2024年12月28日
有太多话想说,
却连字句也变得脆弱、无力——
因为此刻,话语还有什么用呢?
喉咙已经开口:
「我再也吞不下去了。」
倒不是说我曾抱什么期待——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穿白大褂的声音低声说着严厉的劝告:
「别再抗争了,
该结束的总会结束,
你得学会接受。」
喂,还是不喂?
我问鼻子,而不是嘴巴——
因为嘴巴已经试过,
一次又一次。
喂,还是不喂?
这个选择并不指责谁。
身体在调整,
意志在轻轻弯折,
只要生命还在寻找延续的方式。
于是,我轻声对喉咙说:
这一次,带着善意——
你曾承载过歌声、笑声,
甚至沉默,都那么优雅。
你该休息了——
而我,会找到力量,
让鼻子去承担
你再也无法承受的事。
接受,悄然升起,
安静得像呼吸,
柔软得像希望——
穿过一根细细的管子。

妹妹说,我这个发型看上去像一只鸟。
我回她:不是随便什么鸟,我是一只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