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帕戈斯的美洲红鹳,和七月二十四日这个关于亲缘的日子

图片:必应每日壁纸 · 美洲红鹳群在伊莎贝拉岛,加拉帕戈斯群岛,厄瓜多尔(© Tui De Roy/Nature Picture Library)。必应壁纸图片仅授权用作桌面壁纸,此处为链接引用,未作转存。官方原图
今天打开必应,首页的浅水里站满了粉色。一群美洲红鹳聚在加拉帕戈斯群岛伊莎贝拉岛的一片咸水潟湖里,长腿没入水中,倒影把水面也染出一层淡淡的玫红。它们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整群——有的低头觅食,有的抬头张望,画面很安静,却又随时像要一起挪动。
这是厄瓜多尔加拉帕戈斯群岛上的美洲红鹳(American flamingo),也是这片"活化石"群岛上唯一的一种火烈鸟。
镜头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水面。红鹳修长的脖颈弯成一个个问号,喙朝下探进水里;背景是加拉帕戈斯特有的火山地貌与开阔天光。粉色深浅不一,靠得近的几只格外鲜艳,远处的淡成一片朦胧霞色,整片潟湖看起来像被谁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
一身粉色,是吃出来的
有意思的是,这身粉色并非与生俱来。红鹳的雏鸟出生时是灰白色的,之后才一点点变红——颜色来自它们吃下的藻类、卤虫和微小甲壳类里的类胡萝卜素,日积月累,沉淀进羽毛。换句话说,吃什么,就长成什么颜色。它们进食的姿势也很特别:把头几乎倒过来伸进水里,用喙像筛子一样左右扫动,滤出水中的卤虫和浮游生物。
红鹳是极其"合群"的鸟。它们成群觅食、成群休息,整片鸟群会时不时一起挪一挪位置,像有人在无声地发号施令。繁殖季到来时,成对的红鹳用泥巴垒起圆锥形的小巢,在高出水面的地方产下一枚蛋;父母轮流孵卵,再用一种富含营养的"嗉囊乳"喂养雏鸟。加拉帕戈斯的红鹳并不迁徙,常年守着这些咸涩的潟湖过日子,而伊莎贝拉岛维拉米尔港一带的湖区,正是全群岛观察它们最可靠的地点之一。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七月二十四日,在美国是"堂表亲日"(National Cousins Day)——一个没有明确起源、靠社交媒体流行起来的民间节日,用来纪念那些和我们共享祖父母、却各自长大的堂表兄弟姐妹。必应的国际版正是借这群红鹳打了个比方:它们从不独行,总是聚在一起觅食、鸣叫、同步移动;堂表亲之间的情谊也大抵如此——哪怕隔着距离,共同的假期、家庭里的玩笑和夏天的一地鸡毛,会把彼此系成一群"随时在变、却始终连着"的红鹳。
拍下这张照片的,是野生动物摄影师 Tui De Roy。她的故事本身就和这片群岛长在一起:1955 年,两岁的她随艺术家父母从比利时登上一艘香蕉船,来到加拉帕戈斯过起自给自足的拓荒生活。她没上过学,靠家庭教育长大,会说四种语言;十六岁拿起相机,此后把一生都交给了这片群岛的一草一木。据说她父亲当年因为淡水太金贵,甚至用海水来冲洗黑白胶卷。对在这里长大的 Tui 来说,一张加拉帕戈斯红鹳的照片,与其说是作品,不如说是一次回家。
明天,这片粉色就会从必应首页退场。但如果你今天正好多看了它一眼,也许会想起自己那位好久没联系的堂哥或表妹——就像潟湖里那群红鹳,看似各站各的,其实早已连成一片。
资料:National Day Calendar《National Cousins Day》;Nature Picture Library、Oceanographic 对摄影师 Tui De Roy 的介绍;加拉帕戈斯美洲红鹳的生态资料(食性、育雏与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