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完成纲要课的一次研讨课,讲伟人的青年生活,去图书馆借了书,读后有两个发现:一是惊觉自己的读书速度还可以这么快;二是在思考老一辈人所谓的“学习”和我们所谓的“学习”,其实还是有一点不同的。
从学生角度讲,我们现在讲的学习,更多是满足“学业”的要求。我现在在本科,学校学院会设定一套《培养方案》,力求设计好每个专业的成长路线。当然网上讲“水课”论的比比皆是,看起来对应的培养方案并不适合每一个人。大家的未来很“统一”,无非是就业、考公、读研,对应着学业的“完成阶段”和“继续阶段”。
从这样一个方面来讲,所谓“学习的意义”太空泛了,本科获取知识的目的要么是为就业这样一种实践做准备,要么是为深造这样学业的继续阶段做准备。因此,很多同学希望开设一些更实用的课程,或满足当下学习生活的需要(如恋爱技能课),或满足后续阶段的需要(如很多同学想上五险一金)。
但其实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有同学要求本科开设五险一金之类的课程,显然本科教育首先要对知识负责,其次要对科研负责,再次才是对工作负责。而显然专科或技校对技能的负责态度比本科要重要的多,从这个角度上讲,五险一金这类课程更适合专科课程。而需要就业的本科同学则完全有能力通过自学完成这方面的学习。
从学校或者老师的角度讲,在学习之外,他们更多关注在 “学术” 上,完成自然科学或社会科学的研究,拓展知识的边界是他们的工作使命。在这个视角下,虽然大学要为学生的成长和未来负责,但诸如五险一金之类的学习不在学校课程之列是可以理解的。或许在这个方面,学校更注重专业课的学习实践,注重知识体系和专业能力,以便为学术研究打好基础。
老一辈人似乎更讲 “学问” 一些,他们的学习,带有不可忽略的“实用主义”倾向——在国家蒙辱、人民蒙难的时候,知识分子的学习很快转化为寻求民族出路的实践;在中国一穷二白的年代,学习和建设、生产、国家发展紧密相关。看那个年代的故事,治学、做学问,在学习和生产实践中,感受到一种朴实、诚恳、认真的风气。
这个时候,学习的意义这个命题是具体的、清晰的。在那样的时代,不论是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的学习都在社会发展中有自己的位置。而几十年后的今天,当国家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面对一个新的历史方位,我们需要重新回答学习的意义,重新找到学习在社会生产实践的位置。虽然在学生阶段肯定很难再称“学问”,但从浮躁的声音当中抽离出来,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能真正达成所谓“学业”的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