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你為什麼要寫文學散文〉

我被很多文友勸過不要繼續走,尤其是很多想像朋友寫作會成員。

一個從大眾轉到文學路的說「你會寫得很辛苦」,一個說「你想要有更多有素養的人看你的文,但素養是什麼?你想要什麼」,我的諮詢老師也說「你從寫部落格、寫類型、寫開心的跑道跑過來,你需要補很多東西」。

但我還是走了。

昨天發了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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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開玩笑,真的罵到自己。

會想到這樣的話,是因為預購了《我們避免趨向死亡的方式》。作者幼時癌症、同儕給的創傷,一路到出社會身心的破破爛爛,讓我不禁想,我究竟有什麼好寫的?

「悲劇是文學的溫床。」對此有人認同,有人質疑,有人覺得大多時候都是這樣沒錯但就是想要打破窠臼!我是有悲劇,在學生時代。我曾以為足夠悲劇,足夠特別。沒有,實際上狗屁倒灶的幼年時代脆弱的心靈面對巨大的現實能撞出什麼創傷都不意外。

那我要寫什麼?圖什麼?


我覺得散文是一個獨特的文類,以真實為力量,衝擊!

衝擊文學獎,撞擊讀者的心靈,控訴某個議題,梳理某個問題……之類的,仔細想想還蠻中二的。

在電腦前打字輕鬆文雅還中二,何樂而不為?

如果不求高度的話,散文就差不多是這樣。

實際上,在我的脆文下應該也有不少人是這樣的心態。但,不,如果要寫得好,散文沒這麼簡單。如果要出眾,更難。人人都能寫,十幾個人之中就有一個天賦異稟的,如果一不小心就讓他開始動筆,那他就準備起飛了,說不定會一路紅到過世後十幾年都還有人在看。

在這之中,我的立足點在哪裡?你問。

沒事,這問題我也在問自己。

那為什麼需要「立足」?

卡謬說,唯一嚴肅的哲學問題是自殺。而我很確定我不想死,今年不想,明年不想,五十年後不想,一個世紀後也不想。所以我要活著,以什麼形式都好。

查理.道金斯說,迷因是文化的基因。而文化難以被滅絕。那我以思想活著吧!以文字活著吧!

所以我要以「真實」的內容,以「自己」的故事,以「有高度」的方式,留在「有素養」的人腦袋裡。

淨空法師說,在這個世界一生是有壽命的……不長 / 到達極樂世界 / 那個壽命很長 / 法門真真不可思議 / 所以……極樂世界,不得不去。

雖不是佛教世界的彼岸,但我要去的地方,也是如此。


上述的內容是在想像朋友觀察會聊出來的。

「人生苦短,要轟轟烈烈活著,名留青史。」我說。

觀察夥伴說:「所以你想要幹大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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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說到底還很中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