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newsletter形式的几个原因:
- 发现之前订阅了很久没看的newsletter开始日更
- 迎来了久违的自由,终于有时间和心力进行表达复健
- 对推荐算法驱动的平台感到厌烦,总需要一个地方放置一些不以拥抱流量为目的,又相对正式的输出
从竹白迁移以后很长时间都没有打开quaily,归根结底,是因为对于这种第三方的、不自我代入的书写体感到陌生,我把这称为一种“媒体式”的写作。
看了一眼后台,迁移后的订阅者不多,列表中大多也是陌生的邮箱,让人难以识别id背后的真实个体。
但受众的模糊反而让我不用考虑如何取悦屏幕那头可能看到的人。这很好。不被受众局限或许才是做公共表达的开始。
还记得几年前刚开始更新竹白的时候,更新newsletter后偶尔会收到“读者来信”。
因为当时更新后一般会在即刻转发,会写信来的便是熟悉或陌生的即友。在邮箱里检索关键词,发现我收到的第一封信来自即刻的Wayway(她应该也没再上即刻了,但她的播客《人是铁饭是钢》还在更新),她在信里告诉我:每次看到我的文字,自己都会想写点什么。她也尝试着给出一些回应,这样就不会让写newsletter的人,觉得自己的声音石沉大海。
我也会打开后台的关注列表,浏览那些邮箱id,像浏览图书馆的书架,期待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也对那些陌生的名字好奇。公开场域的表达像抛出漂流瓶,总是期待它会飘到哪里去。
这种新鲜感,就像刚做播客的时候一样。几年后再回看,无论是那种初试啼声的野心勃勃,还是对每一条反馈的在意,都已是过去式。
竹白关停前大家集中迁移的那段时间,收到了芒果的告别邮件推送,里面写:
其实在23年末已经半迁移离开,不管是感兴趣的方向还是依托的媒介,但这个互联网小房间,曾经陪伴我度过成长以来最黑暗和低落的三年,也目睹着当初因为「写点啥」曾经短暂汇合相遇过的朋友们,陆续在不同的地域生长出自己的热带雨林。
(芒果本人可能不会看到这段,因为当时她说自己不会再更新竹白的newsletter了,但是我有看到你当时引用我写过的话哦。
祝你在线上和线下都继续创作和爱,隔空用文字say hi!)
我最近开始把因为某个兴趣或者某个场合产生的相遇,视为项目制。
无论这个项目进行多久,总有结束之日;而在一个项目结束以后,从交汇点出发的人们各自前往更明亮的别处。
用《我的解放日志》里的解放同好会三原则作为结尾:「不假装幸福,不假装不幸,诚实以对。」
Stay tun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