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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诗剑传薪录》 —老邪
吾师遍阅诸史,认为人的历史精神往往在天命之年就陷入混沌,他必须突破这一魔咒,临死前用最少的字总结古今发生过的一切。经年日久,眼盲的他渐渐掌握了历史的规律,他在行走时能避开一切微小的阻碍,众人丢失的旧物在他的判断下纷纷显迹,我们都确信他能看到模糊的未来。
这个武侠短篇里以对诗的考据和掌握来决定武力值,此设定让我想起之前看电视剧《年少有为》里开发的游戏,要使用大招就得背古诗词。
另外我看到那句「古来圣贤皆死尽」的时候,有感于现在人工智能,莫名就胡乱脑补了下一句:「唯有算法留其名」。
喜欢类似这种以文化决定武力值设定,也可以看看朱岳这个短篇:《原路追踪》,很多年前也推荐过,类似于以文学阅读为武力值设定的荒野大逃杀:
在这个世界,人们用拆散的文学书的书页充当货币。阅读这些零散的书页,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一个人的战斗力。你一只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翻动着女孩的书页。
“这些是漫画,你看,这是《超人》漫画,这是《丁丁历险记》,它们不是文学,是伪币,你被耍了。”你说。
“怎么可能?!”女孩伸出双手摸索着她的书页。
“哦,还好,里面还有一些诗集的散页,这还有点价值,不过它们只能当邮票用,四行诗剪下来是一张邮票,这个你懂吗?你可以给很多人寄信,你有不少诗。”
“可我能给谁写信?唉,我一点儿不懂什么是文学。”她喃喃地说。
1.2 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 (豆瓣)
本来冲这个有点太青春畅销书的书名,我是不太可能翻这本书,但看到有网友发这本书的 简繁译本对比,这就让我来了点兴趣。
正好在简体版本评论区看到有人贴出了英文原文,就三个一起贴出来:
原版:In a world myriad as ours, the gaze is a singular act: to look at something is to fill your whole life with it, if only briefly.
繁體版: 「世間之物,恆河沙數,凝視獨樹一格:凝視某樣東西即是讓它充滿你的生命,無論多麼短暫。」
简体版:在我们这个五花八门的世界里,凝视是一种独一无二的行为:看某样东西,便是用它填满你的整个生命,哪怕只是一瞬间。
大部分都认为繁体更好,有评论区还指出其中的佛教意味:
謝謝原文支援!myriad 譯作「恆河沙數」太厲害,這個字是很文學的字,字源是希臘語,何穎怡選用有佛教色彩的「恆河沙數」來譯,跟本書的調性很合。(作者是越南裔,文化背景本就深受佛教影響。)且這段譯文讀起來有詩般的韻律感,的確比較像一位詩人會寫出來的中文。
过去的我也一定会这么认为繁体版本更好,但这两年心境确实是发生变化,我知道那个优雅版本更美好,但本能上竟然还是更喜欢直白的版本。
怎么说呢,这种区别类似于前者像文青在对暧昧的人说今晚月色很美,而同样的时间足够一个黄毛跟对方结婚生三个孩子……
作者是诗人,然后用书信体写这本小说,写给不识字的母亲。
读起来还是挺顺畅,这次阅读也难得让我折腾了一下,先是看到微信读书有简体版本,然后去下载了繁体版本,再用插件把繁体转成简体再放进微信读书,然后两个版本跳着看(这时候就又想应该有人做个微信读书抖音式插件,让我刷短视频一样就刷这类书的碎片,尤其是精华碎片,或者说讨论人数的地方,让我也有时候零零碎碎,热热闹闹看个书)。
读的过程中发现另外有句话也不错,我也同时对比了两个版本:
简体:
你有一次告诉我,人的眼睛是神最孤独的创造。世上有多少东西会穿过瞳孔,可它什么都留不下。一只眼睛孤零零地待在自己的眼眶里,完全不知道一英寸之外,还有完全相同的另一只,一样饥渴,一样空洞。
繁体:
你曾告诉我,上帝创造的东西中,人眼最寂寞。世界行经瞳孔,却什么也留不住。眼睛,孤独活在眼窝里,不知还有一只眼睛,不知一吋之外,另有相同东西,同样饥渴,同样空虚。
偶尔一个自嘲式幽默:
我今年二十八岁,身高约一米六二,体重五十点八千克。我看起来帅的角度只有三个,剩下的全是死角。我正从曾经属于你的身体里给你写信,换言之,我正在以人子的身份写信。
这本书我翻的很快,主要还是对这个主题其实没那么感兴趣,一个越南移民很私人化的写作。
也许我二十岁的时候会感兴趣,一个小国家的人到了大国家,尤其还是个文青,他会怎么看待这个世界。但现在我更感兴趣的是看他掉掉书袋,讲讲故事之类,加上作者又是诗人,我也很感兴趣能看到在书信小说里能看到一两句像诗一样的句子。
这种感觉其实还挺像中学时代听历史和政治以及语文课,我对课程本身兴趣不大,但喜欢听这些老师跑题讲一些额外的故事。
下面摘一些我在简体版翻到的类似片段,除了上面有已经提过的几句,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摘抄。也许不用看完全书,就能从这些片段里看到一个越南诗人和他的家族故事:
迁徙的触发因素可以是阳光角度的变化,预示着季节的更替,也可以是温度、植物、食物源。雌性君主斑蝶沿线产卵。每段历史都有不止一条主线,每条主线都是一段有关分裂的故事。整个迁徙旅程长达四千八百三十英里,比这个国家的长度还要长。南飞的君主斑蝶不会再回到北边。如此说来,每一次出发都是最后一次。只有它们的孩子回来,唯有未来回访过去。
一个国家不就是一次无边的徒刑,终生?
有时候,我们只被给予两个选择。做前期研究时,我读到一八八四年厄尔巴索《每日时报》上的一篇文章,说一个白人铁路工人被控杀死一个姓名不详的中国人,但案子最后被驳回了。法官罗伊·比恩援引得克萨斯州的法律,认为法律虽然禁止杀人,但在界定人的概念时,只描述了白人、非洲裔和墨西哥裔人。那个姓名不详的黄皮肤尸体没有被当成人,因为它对不上某张纸上的某句法条。有时候,你连说出自己是谁的选择都没有,就已经被抹去了。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有时,当我满不在乎的时候,我会以为伤口也是皮肤与自己重逢的地方,两边互相询问,你去哪儿了?
我们去哪儿了,妈?
很长时间以来,我第一次想努力相信天堂的存在,当这一切都结束毁灭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在那儿相聚。
他们说每一片雪花都不同——但暴风雪仍然会盖住我们。挪威的朋友跟我讲了个故事,说有位画家冒着风雪,出门寻找浓淡合适的绿色,但再也没回来。
我写信给你,是因为我不是要离开的人,而是两手空空回来的那个。
人们说没什么能持续到永远,但其实他们只是害怕,怕某样东西持续的时间,要比他们爱它的时间更长久。
透过街边一间公寓黑洞洞的窗户,我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抬升的语调判断,我明白他是在祈祷,仿佛舌头是一条特别小的手臂,能把词敬献上去。
房间像照片一样安静。
她的皮肤已经不再努力,双眼陷入了头颅里,仿佛正从大脑之中往外看。她现在就像一块木雕,干瘪且布满了深深的纹路。她还活着的唯一迹象,便是她最喜欢的黄毛毯(现在已经成了灰色)在她胸口一起一伏。
我们努力保持生命,即使我们知道它无法比我们的躯体更长久。我们喂它,让它舒服,给它洗澡,给它吃药,给它爱抚,甚至还给它唱歌。我们照顾生命的这些基本功能,并不是因为我们勇敢或无私,而是因为,同呼吸一样,这是我们这个物种最根本的行为:维持身体的运转,直到时间将它抛弃。
在我的哈特福德,父亲们如幽灵一般,在孩子们的生活中来来去去,就像我的父亲一样;而祖母、外婆们是国王,她们没有王冠,只有尽力挽回、临时拼凑的自尊和只说母语的固执证明;她们的膝盖一动就响,双脚也肿胀不堪;她们会等在社会福利部门外面,申请供暖和燃料油援助,身上散发着药妆店廉价香水和薄荷硬糖的气味;她们会挤在一团,快步走过冬日的街区,身上一件件从慈善商店买来的大号棕色大衣沾满了新雪——她们的子女有的在上班,有的在蹲监狱,有的用药过量,有的则只是消失了,坐上灰狗巴士去了国家的另一头,梦想着能改掉坏习惯,重启新生活,但慢慢就变成了家族传说。
我记得仔细端详父亲的来信时,看到了一堆小小的墨点:没被抹掉的句号。沉默的语言。我记得我想到自己爱过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单独的墨点,点在了一张明亮的纸上。我记得在每个点的上方写上名字,用线把它们一个个连起来,最后组成了一棵看起来很像倒刺铁丝围栏的家族树。我记得把它撕了个粉碎。
人们总说事出有因——但我无法告诉你为什么死者总比生者多。
我无法告诉你为什么有些君主斑蝶在南迁的过程中,会突然停止飞翔,仿佛它们的翅膀突然变重了,不再完全属于它们——最终摔下去,把自己从故事里删掉。
人们说,如果你太想要某样东西,到最后就会把它变成你的神灵。但是,妈,如果我想要的只是我的人生呢?
我又想到了美,想到了有些东西之所以被追捕,仅仅就是因为我们认为它们很美。如果说相对于地球的历史而言,个人的生命非常短暂,就像人们说的,一眨眼的工夫,那么即使活得绚烂,从你出生到你死去,也只是短暂绚烂。如同现在这样,太阳出来了,低低地挂在榆树林后面,而我根本分不清那是日出还是日落。越来越红的世界,在我看来没有差别——我已经分不清哪边是东,哪边是西。今天早晨的色彩中带有某种已经要离开的东西的磨损色调。我想到了那次崔福和我坐在工具房的房顶上看着太阳渐渐落下去。那场景让我惊叹,并不是因为它的结果——短短几分钟内,就改变了事物被看到的样子,包括我们自己——而是因为我竟然能看到它。因为夕阳同生存一样,只存在于自己消失的边缘。要想活得绚烂,你首先必须被看到,但被看到也意味着你会被追捕。
妈,我不知道这封信你到底读了多少——或者是否读到了这儿。你总说太晚了,不想读了,你肝不好,骨头也累,经历了那么多事,你现在只想休息一下。阅读这项特权,是你用你失去的东西给我换来的。我知道你相信轮回转世。我说不清自己信不信,但我希望是真的。因为那样的话,或许在那下一次你还能回到这里。或许你还是个小女孩,你的名字还是玫瑰,你的房间里会堆满各种书,你的父母会给你讲睡前故事,你的国家也没有遭受战争的蹂躏。或许那个时候,在那个生命中,在这个未来里,你会找到这本书,你会了解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记得我。也许吧。
翻完简体后,我又去看了眼繁体,发现繁体版多了两篇推荐文,其中有提到一个作者王鸥行的受访视频.
主持人问:
你透过优美的文字,诚实地在书中袒露令人不忍卒读的经历──难道,你没有任何愤怒?
王鸥行回答:
我当然愤怒。只不过,我们无能改变已发生的,但可以选择要怎样活下去。
写作的伟大力量之一即是,当你能够讲述、呈现自己的故事,从而改变我们所拥有的未来,你便警觉地掌握了人生。
看完这本书,我还想到一个文学的意义,就是让历史更具体,以及人与人之间,甚至说是某一类与某一类人之间有了开放性的接口。
读一个越南人的心灵史,让我对历史里那种宽泛一两句概括的时间段有了更具体的感受,阅读让我们可以短暂成为他们。
这跟我之前在一本旅行杂志上,读在中国旅行的黑人写自己如何面对中国人异样眼光的文章一样。很奇妙,因为我也是经常会对路上的外国人多看两眼的人,白人还好,这世界上白人的书太多了,但黑人的书其实看的很少。
看完那篇文章之后就好像突然对这一类人有了一个接口,有时候可以短暂接入,成为对方,大概知道我在看对方时对方的感受。
用一个更简单的比喻来说,文学是同理心健身房,人类整体同理心越强,和平可能性也越大。
1.3 書籍『遊戯[完全版]』我是白

没看过的可以看看书中这篇 《种子》,大概也能明白是什么风格,总之就是那种相对高级的有很多留白和余味的无字漫画,这种形式也让其跟音乐一样无国界,所以在国外很多杂志也能看到他的插画。
我之前买过国内 这个平装版本,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不太好,稍微翻过几次就已经开始掉页。
日本这个精装版本看上去好很多,像这类书,漫画画到了类似哲学和诗集的感觉,能让人偶尔拿出来翻翻发呆,其实更适合做精装,贵点就贵点吧。
纸质书这东西,好不容易你有点阅读欲望要翻翻,发现发黄掉页也挺影响心情。有点像那种中年夫妻好不容易找到点年轻时的感觉,接吻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口臭牙掉了之类。
1.4 2025年,我的最佳阅读清单(年度新书部分) | #UNTAG
比起纠结“是什么”,把人工智能当作一个物种,而不是人类的替代品,这一框架更加务实。我们不需要考虑思想、人格或属性等抽象概念,就像我们不必纠缠于狗到底相当于几岁小孩的智商——我个人认为不相当于任何小孩,理由或许会出现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只需要接受它们,并思考和共存方式以及后果。
不怕被狗取代,也别怕被人工智能。
这个比喻倒是眼前一亮,我都有点忘记第一次感受到人工智能的时候我本能将其视为什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跟人工智能的初见也没几年,就有点忘记了,当时是将其视作虚拟超人、朋友还是纯粹聪明点的工具。
现在想来,更多是一种所有人类已上传被抓取和理解的记忆总和,一个更聪明的交互式搜索引擎。我最常使用的方法就是让他扮演我不懂的角色,比如然后指导我做一些事情,至少在初级阶段,它都能做的不错。
1.5 Anthropic「蒸馏」了人类最大的知识库
支持者自有另一套逻辑:AI 并不储存书里的内容,而是从中提取语言规律,这更像是一个人博览群书之后形成自己的表达。这个类比并非毫无道理,但却省略了一个关键差异:
人读了一本书,不会同时读一百万本;而 AI 在几个月内消化了人类几十年的写作积累,随后以极低的边际成本无限复制输出,规模改变了性质,把两件事等同起来其实是一种精致的诡辩。
数百万册书被切开、扫描、回收,最后换来一份和解协议。那些书,早已不在了。而 AI 还在继续写作,且会越来越快。
很早就看到过有电子书爱好者自己买书回来切割扫描,传统互联网时代谷歌这么干也不奇怪,没想到 AI 时代还有公司为了获取书这种相对规整优质信息,用这么古朴的方式大规模干。
这事让我想起前两天在书店翻《总有好书店》,里面有一段话讲施图姆将军试图用军事一般的纪律性来阅读,然后发现这是一件人生有涯,学海无涯的事:
我曾设想过,如果我每天读一本书,这自然不算轻松,但我一定会在某个时候读完它们。这样一来,即便我遗漏了一些书,我也可以在智识世界占有一席之地。但我和图书馆员一直往前走,望不见尽头,于是我问他这座疯狂的图书馆到底有多少册藏书。你猜他是怎么回答我的?他答道,三百五十万册!我们一路数到了大约第七十万本书,我不停地在脑子里计算这些数字。我就不一一告诉你细节了,但我后来在办公室拿起纸和笔,复核了一遍:这样读下去,我要花上一万年才能完成我的计划!
书中还有一个观点说书店压缩了时间,这么看 AI 就像那种解压时间又再次压缩,然后等一个个人类通过对话框再一次解压。
不知道将军怎么看现在这些已经看了几百万册书籍的 AI,人类要花几万年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已经被人类创造的工具做到。
那么你呢,一个好奇心很强的读者,你怎么与“神”对话?又还需要试图自己成为“神”吗?
过程与结果,哪个让你更享受?
4 一人编辑部
久未通函,转眼就是三月。
本期又是做了很多版本,改来改去的一期,有时候只是简单睡了一觉,就觉得昨天写好的东西非常陌生,又要推到重来。
本来想新年每期用 AI 进行杂志式的封面创作,这样年底的时候一堆封面卡片式排列也会更好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每天用即梦打卡的几十个积分进行作图之后我终于有一天对 AI 作图这事感到空虚。
脑子有时候会自己找解药,对付这种焦虑空虚的解药就是某种更复古的方式。
于是我简单用 AI 生成了一个信封和火漆,然后用图片编辑应用进行修改,制作了这个信封模板。
我也不知道这个模板能用多少期,但这次的计划是在火漆部分进行图案变化,将每期谜语式的标题放在信封封面中。火漆里的图案来源和标题谜语你都可以在接下来的阅读中找到答案。
关于信件,我想起这首少年时代曾经单曲循环过的 《想你就写信》,想起有人说过最小单位的阅读是看歌词,想起曾经班上的很多女同学喜欢抄歌词。
边听又看了一遍歌词,就还挺治愈:
看你在摇椅上 织围巾
一个人在客厅
只剩下壁炉里 的光影
木材在燃烧的声音
……
你说 想哭就弹琴 想起你就写信
情绪来了不用太安静
歌词和诗词也很像,很多年后看和多年前完全不同,少年时听这首歌时,满脑子的“你”都是异性。而现在看,“你”更多是亲人和朋友,甚至是过去的自己。
另外调整了下会员网站左侧的目录顺序,之前是从是期数旧到新排序,现在改成从新到旧。
还更新了首页和小报童简介,本来想三句话,但本刊还是有点复杂,还是只能三段话。之前就写过,也没什么好改的.主要是有时候拖延症严重,增加退款说明。
退款方案我还想了蛮多,想来想去,小报童这个产品本身其实就两个节点,一个是小报童自带就有 24 小时内全额无理由退款,另一个节点是订阅最后几天快到期的时候会提醒续费,这时候也正好让人思考下买的这个服务过去一年有没有看过,如果确实没怎么用,想起来找我退款也挺好。
之前开小报童的时候我还没上班,有一段时间都是周更,感觉周更也不是很难,那时候在简介里也写了周更,后来工作和生活上都出了不少意外和问题,周更变难。当时也有说过退款方案,不过这一点到确实跟我在杂志史里看到的一些案例很像,大部分读者并不会选择申请退款,而是希望杂志能继续下去。
后来我看没人退款,改成了会员网站不更改密码,所以第一年订阅的朋友不续费小报童,浏览器之前输入密码访问过一次或者记得密码,都可以一直访问,直到我做满大概 50 多期内容才会更改,也算是完成承诺。
第二年也就是今年我修改了更新方案,可能也不是很具体,有新来的读者朋友也问过本刊的更新频率。想了想,我现在争取的是最低限度一个月一期,每期大概五千字以上。另外还有一些特刊的整理工作,进行一些增量更新。
有时候写着写着我会忘记为什么写城堡阅读,想起来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这可能也是写起来跌跌撞撞的原因之一。
走得太远,起点已经模糊,为什么出发的理由也淡去。但就算全忘记,看到一些东西之后,平淡心灵里突然的震颤,以及想要分享出去的那种本能还是很直接。
好奇心和分享欲还在,就一切都还好,好奇心让我“流动”起来,去阅读去思考,分享欲让我写下来“寄”给你们。
好了,那么下期见,祝我们都能一直拥有旺盛好奇心和分享欲。
5 常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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