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摘除前額葉後〉
還在大學時,許多人都還是左派優秀憤怒青年。我也是。大學待辯論社、隔壁是學生議會、樓下是學生會,這些學生自治單位皆對於社會議題有所關注。我們之間有所衝突矛盾,曾經拿各種手段與法條丟在對方身上。但更多的時間是聯手,在校級會議把學校電得飛起。
但畢業後就逐漸麻木,去追議題去衝撞好累好花時間,而且不是相關科系出身的實際上什麼都不懂,根本沒有餘地置喙。
參與辯論競技過,是立場與論點的傭兵,正反立場都要打。到了最後,會在不認同的立場之中找到最穩固的論述,在認同的立場找到最脆弱的缺陷。這個世界沒有真理。在這個前提之下,要去支持任何一個立場,都會顯得心虛。
但還是有立場的,只要不需要辯駁,不展開攻防去觸及論點的缺陷,任何人選擇的立場將會是最好的立場。
不反思,躺在床上,不利弊權衡,甚至不投票。只在床上按政治人物、人權團體、議題普及的數位內容愛心,增加曝光。對反對言論按沒興趣,讓演算法以此依據可以淹沒這文的曝光度。由此,催眠自己「我用演算法好好教訓了不倒就不會好的XX黨」。
實際上,只是個前額葉被拆除,只會動手指的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