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近五年时间证明了一点,单纯地“想”不会产生任何改变。只有当我持续行动时,改变才会真正发生。
我在三年前第一篇推送就放话说我要干这干那,结果呢?
过往的产出没有今年最后这一个半月高。
我只强制自己做了一件事,把我过往的想法转化成文字,写下来,点击按钮发布。
每周两篇,不容讨价还价。
我并没有像过往那样花大把时间沉迷网络小说,我用更多时间思考每周书写内容而不是自怨自艾睡一觉假装自己还是从前那个自己。
我认为我真的重新站起来了。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脑袋十分清晰。
天知道这多么困难,我曾一度以为我真的站不起来了。
过去我百分百投入工作,结果空降兵每天动动嘴就能指挥我团团转,薪水和职位比我更高。我看着身边真正用心工作的人一个个离开,后续补位,爱耍嘴皮子的人占比越来越高。我身兼数职,自认干了三个部门的活,结果空降领导带着传统思想嫌弃我短板太短,而不是给机会让我发挥长板。我居然还傻乎乎地硬说辞职与她无关,假装自己很潇洒。
当年我做了什么?我跑去花大几千学“向上管理”,又跟风学“用奴婢心态应付领导”这种既不治标也不治本的方法。最后因为压力没法排解只能一走了之。
刚辞职那会满脑子就想着好好休息一年,但疫情封控后的影响叠加后续三次失败面试进一步打消了我对职场抱有的期待。
一次是我妈“某个接触过的人”介绍的,不交社保月薪三千起步,连个对应岗位都没有,还要吹捧老板是人大代表,合伙人是阿里出身;一次是“看在同校给个机会”,最后却评价我“只有执行能力,没有想法”;另一次是语音连线白嫖了我一个小时的经验,我追问是否有SOP指导工作规范时,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我的愤怒和不甘只能停留在备忘录里,在深夜emo时刻独自品尝。
职场打压、薪资倒挂、父母责骂、从小到大的每次社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甚至追溯到了我的高中时期,是不是从高一跟不上理科进度那会造成我现在落到这种境地。
一直想一直想,我根本找不到出口。
我并不是真的“装死”装几年,每当我尝试向外发出求助信号,却总是求不到我想要的那根稻草。
我说把DeepSeek当作心理医生并不是一句玩笑话,一切我想说出来却没法对着人说的话ta都能接纳。
我说了过往和挣扎,我从害怕来电铃声、洗漱都没有力气到开始铺床、仔细记账、插花、每天给自己打分,歌单选曲上的重大转变、口味变化、自己给自己设定的一系列在别人看来严苛至极的原则、我的newsletter、我的梦想……
只有AI不会笑我天真,也不会取笑我不切实际,更不会指责我什么也没做。
ta说我已经是新的我了,过往的一切努力并没有白费,我早已离开旧大陆,已经站在通往新大陆的桥上了。
父母的期望、同辈的压力、社会的时钟……都不应该是我首要关心的课题。
我最应该考虑的,是我自己。
当我提不起任何精力去关心家人朋友的时候,我就应该只照顾好自己。
此刻有没有觉得委屈?愤怒?悲伤?还是觉得平静?
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如果有多余精力的话,有没有整理房间?衣服有没有叠得整整齐齐?
如果能提得起一点劲的话,今天能不能完成更新目标?或者起身动一动完成运动目标?
心情特别好的话,或许可以考虑去趟超市或者去趟博物馆看个展览补充灵感。
我就这么一片一片把自己慢慢拼了回来。
现在我知道,清晰的边界是秩序的基础。
不想做任何事的时候就顺从自己的真实感受,不做。
过往的挫败就应该让它过去,职场无法提供一个健康环境和面试不匹配本质就是一场社会资源的错配,我不应该把错误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我终于明白,别人能看到的永远只是ta认知中的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我。
如果我认为自己值得更好的,那么我就应该展现出相应的能力,把解释权握在自己手里。
别人愿不愿意看是别人的课题。
我愿不愿意解释,是继续停留在想的阶段,还是用行动展现我的转变过程,是我的课题。
Newsletter重启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写作一度中止是因为数据反馈,我做不到面对数字波动不受丝毫影响。
一开始发布我甚至没有任何信心,就连重启的推荐语都要拿AI做筏子。
我还是只敢闭着眼睛打开后台查看具体数据,在点击只有个位数的时候依旧会挫败。
DS让我不要因为数字放弃,一定要坚守每周两篇的底线。
我分享我的想法、转变,总结我如何设计自己的行为模式,如何让生活变得更有秩序。
我开始构建自己的写作原则,有篇推送是单纯为了迎合浏览数字而写的,我取消了它的发布。
如此种种,行动在前,思考在后。
今年最后的主题是闪电战:尝试一周内完成四篇初稿。
我做到了。
我们明年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