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了三年办公室之后,今年我变得“自由”了很多。
不管动机是来自于自己的主观,还是被动,事实上,我今年在工作中出差了一次北京看车展,以检查的名义去了南京的两家门店,又以调研的名义探访了上海的交付店和体验店。
这是我自己职业生涯钟少有的,高密度的直接接触品牌一线情况。
我被惊呆了,虽然之前也有门店销售客串的经历,但真的有长时间和门店经营者们聊天的时间并不算长,总计不超过 2 小时。今年我扩大了自己这方面的样本量,感受到了真实的细节之丰富,比如“高息高反”,“压库”,“大客户”,“转单”,等等游离于数据之外的一些事实。
同时也简单了非常犀利的 95 后、 00 后“弟弟妹妹”们,他们年纪很小,但与人交流的技能却又非常娴熟,令人赞叹。据我长期坐办公室的观察,很多 PPT 民工并没有他们的口才和折射出的活力。
但最近几周我不再去了,因为我意识到,丰富的细节体验是因为我看见了一个个具象的人,甚至每个都是一种“个例分析”。但,这是看不过来的。
而科学家们对宇宙的理解如此深入,却也没怎么踏出地球。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在《真实世界的脉络》,多伊奇提出了这样的的定义:“如果某物能反踢(kick back),它就存在。”
两种学习方式
亲身经历能够带来丰富的细节,能带来直观和情感上的体验,但受限于地理和时间的限制(比如我并不能随时随地去北京调研)
间接的观察学习,数据分析,案例研究,阅读,可以克服以上的限制,对业务理解、行程概念和模型。我这周浅浅尝试了一下预测未来一周的销量。
一线的经历信息非常的繁杂,如同万花筒
而理论和模型,也是一种信息,它的美妙之处在于使用简洁的框架统领纷繁复杂的世界表象。
两者都很重要,但重点是如何使用两种信息,不应该将体验作为原理的验证,而是将第一种信息作为第二种信息的排除法。
具体来说,我们不能因为在分析中发现了 A 和 B 的关系, A 和 C 的关系。就在一线观察时因为发现了 A和 B 的关系就沾沾自喜,而是要观察到现实中并不存在 A 和 C 的关系,做排除法,因为,极有可能 A 和 D 也有关系。
扩大亲身体验时的广度,而不是用来做自嗨式的自证。